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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这就是富家子弟引人瞩目的惯有方式。

拍卖师见谢时舟没再加价,又再次询问了三遍,最终落槌。

而原先出价二十万的男人抬手摸了下鼻子,另一边在外场看热闹的两人接收到信号后,向门外走去。

拍卖会结束,周延深留下来支付相应的拍卖款项,梁沉知道这琐碎事又多又烦,也懒得在这耗时间,便借口自己有约开溜了。

周延深差点没一脚踹向梁沉:“出息。”

签完字,工作人员贴心地询问是否需要运输,公司可以提供相应的保险柜。

“不用了,先放着,反正都在邮轮上,也丢不了。”周延深摆摆手拒绝了。

从会客室出来,一道身影正安静地站立走廊上。谢时舟正端详着一樽放在走廊展示柜中的铜渡琵琶摆钟,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,叫周延深移不开眼。

或许梁沉说得对,他就喜欢这种内外不一的反差。

不过有一点梁沉也说得不对。

不好追?

怎么会?

这不就上钩了?

谁能挡得住他一掷千金的诱惑,尽管是他蓄意抢了别人的拍品。

周延深不着痕迹地理了下乱飞的头发丝儿,阔步向谢时舟走过去。第一次见面他忘了带名片,第二次见面他流了鼻血,这两次他都没能给对方留个好印象,这一次,他必须认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