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俊俊一愣,对方这句话应该是想探探他的能力。
但他其实只认识梁沉,因为梁沉的父亲是搞房地产的,梁沉本人也经常上一些花边新闻。
罗俊俊实在是猜不出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,便摇了摇头。
周延深喉咙滚出一声短促的笑,漫不经心地将硬币重新揣回兜里说:“还是等你知道我是谁的时候再和我谈。”
罗俊俊瞪着无辜的小眼睛:“啊?”
周延深起身按了按梁沉的肩膀:“我先走了,你玩吧。”
“不是,晚上不去大剧院看歌舞剧啊?顾呈越专门从国外请的,就等着给你接风洗尘。”
“不看了,没心情。”周延深摆摆手,将墨镜一戴,还没走几步就没注意阶梯,险些踉跄了一下。
梁沉看了直皱眉。
搞不懂,这逼非装不可吗?
罗俊俊人都凝固了,从刚刚的对话中可以得知,这墨镜男人和顾呈越是朋友,而且还能让顾呈越设宴款待。
但他之前怎么就没听过这号人?
等周延深走远,梁沉才偏头看着罗俊俊,调侃道:“你不是号称无所不知吗?怎么这会就不知道他是谁了?”
罗俊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