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沉不由得哄笑道:“你少来,小心人家用美人计,勾得你魂不守舍,我看你还说不说得出这话。”

“拉倒吧。”周延深说,“美人计对我没一点用。”

梁沉忽然认真地审视了周延深一番:“周延深,不会吧,你不会出国这几年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吧?”

周延深白了他一眼:“怎么说话的?我这是在认真创业好吗?不然聚合哪有今天。”

“得得得,反正话都被你说完了。”

周延深转念一想,又问:“不过你说的那太子伴读叫什么?”

梁沉“咦惹”了一声,不怀好意地笑笑:“还说没一点用?这不就问起名字了?”

周延深给梁沉丢了一记白眼:“你想多了,兵家常言,知己知彼百战百胜。我提前了解,做个调查。”

“别读几个书,就在我面前显摆。”梁沉说,“那太子伴读我事先就查过了,江震给他捂得严严实实,只知道姓谢。”

“藏得这么深?”

“不然你以为?”

这时,侍应生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盒子走上了甲板:“周少,这是顾总送您的礼物。”

闻言,周延深侧头看了眼几乎没怎么说过话的顾呈越:“你怎么回事,送礼物也不吱个声?”

顾呈越无所谓地笑笑:“反正都是要送过来的,说不说都一样。”

梁沉顿时哀嚎一声:“我靠——顾呈越你这奸诈小人,送回国礼物也不告诉我,不和我商量!你这不搞得我里外不是人。”

“你少来这套。之前我在国外逢年过节都给你俩准备礼物,你倒好,反手给我送几个辣妹,你也好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