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在明正医药脱颖而出,成为万青酒业的空降特助,他的底子不会差。”万九爷将牌丢回牌堆里。

管事也接话道:“我看也是九爷中意谢先生吧,能欣赏大厅那副《莲溪渔隐图》的人并不多。”

“我和他有缘,给他一个机会又何尝不可。”万九爷勾唇短促地笑了一声,“他倒是自己抓住了。”

不过……如果他输了,还能为自己所用,那便更好了。

谢时舟往头发上喷了点发胶定型,整个人看上去像个精神小伙。

他边将叮当作响的银链扣进皮带,边听着文樊捧着一个小笔记本报告着这几天的行程安排:“特助,明后天关于万青酒业人事变动的会议我就先取消了,另外是大家都想知道在新任总裁上任之前,公司的发展方向,以及是否需要停产?”

“等小江总回国还需要一段时间。”谢时舟斟酌后道,“先不停产,先减量吧,将公司其他业务订单完成后,保持低量生产。”

“好的。”文樊收起笔记本,又问,“第二件事是刚刚得到确定消息,聚合投资的jason已经回国,昨晚下的飞机,目前行程不明,我们是否需要再和那边接触一下?”

谢时舟道:“先保持联络,如果能拿下聚合对万青来说是件好事,如果拿不下也不能一直在它身上浪费时间,其他投资方那边怎么说?”

“银川资本是有点兴趣,但还在评估,有几个个人投资人倒是有明确意向。”

陈平站在另一侧,不动声色地听着二人交谈。

“行。那就先这样吧。”谢时舟对着穿衣镜将领口稍稍拢紧,但思考了一秒,又重新拉开,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古板,“翡翠号会屏蔽信号,到时候任何通讯设备都不能使用,这几天你多关注聚合投资那边的情况,如果有任何特情,你能保证自己做主的就自己做主,不能保证的就先放着,等我回来处理。”

文樊点头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