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江瑾有些为难:“我、我没有多少钱,未必能满足。”

通常满足心愿都是要做一些很遥不可及的事情,江瑾虽然有变态给的钱,但他不敢花。

倒是薄医生失笑,承诺他:“你能做到。”

于是江瑾犹豫的答应下来,并在薄医生的带领下披了件白大褂,重新回到407室。

这次他躺在病床上,看到薄医生指尖悬着一块怀表,慢慢在他眼前摇晃。

鼻间是消毒水混杂着清冷的香,怀表指针的咔哒声匀速响着。

江瑾视野一花,渐渐昏睡过去。

清晨,江瑾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起来,乘着阳光前往精神病院。

上一份在学校的教师工作让他苦不堪言,再也不敢接触这些青春躁动的学生了,于是在姐姐的邀请下来到精神病院做护士。

今日已经是他工作的第二周,其他医生护士都很帮助他,难缠的病人也不会交给他,以至于在精神病院工作的日子非常平静。

江姐心情很好的进入大厅和前台护士打招呼,很快就得知了一个八卦。

据说要下个月入院的一位豪门小少爷,今天又在家里自杀了,那么多保镖看着都差点儿被他死成了。

自杀理由成迷,小少爷家里人非常着急,昨晚连夜安排他进入精神病院,然而……

前台小护士苦着脸:“镇静剂对他来说不管用,我们又不敢像对其他病人那样对他电疗,绑在床上的话五个大汉都按不住他。”

她叹了口气:“现在院长亲自领着几个医生全天在旁边看着他,收起一切能自杀的东西,哎,每天这样也不是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