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踏入407门就从身后关上了。

外面走廊里的嘈杂仍然还在,狭窄的房间摆了一张床就没多少空余了,再加上一幅超级大的画,江瑾只能堪堪站在门口。

听着一门之隔外面各种对他的猜测,江瑾愈发内疚的看向少年版薄医生:“请问你丢了什么,我、我尽量找找。”

细白手指胡乱摸索着身上的兜,下一刻少年俯身,皱着眉近距离看江瑾的脸。

紫色眼睛挨得他很近,直勾勾盯着他像是要给他盯出一个洞来。

江瑾动作一滞,长睫颤动的看着他,不敢动了。

和十年后薄医生身上冰冷的消毒水味不同,少年身上是一种略苦涩的药味。

这味道非但不让人放松,反而令气氛愈发紧张起来。

少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高挺鼻梁凑近江瑾的脸,认真嗅了嗅:“刚才我在睡觉,有人一直亲我。”

他撩起眼皮,脸上是病态的苍白。

“是不是你亲的。”

“那是我的初吻,莫名其妙没了。”

江瑾险些惊呼出声。

他睁大眼睛,漂亮的脸蛋肉眼可见变得粉红,窘迫到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
原来他都感觉到了。

他之前被关在冰柜往外爬,不小心亲到了薄医生的尸体,所以那时候就是少年薄医生了吗……

天啊,他都做了什么,轻薄一个刚刚成年的病人。

眼看着少年开始控诉,江瑾慌忙就想承认赶紧给他道歉,然而还没等他开口,又听见少年恶狠狠道:“偷我东西的人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
江瑾顿时有些不敢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