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牌的传送是不是会让人迷糊一下啊,季自行看起来都没什么反抗能力。
太好了。
他欣喜至极的攥着卡牌,心中默念了一句对不起,然后捂住季自行的嘴怕他骂人被薄野听到,踮起脚尖就无声无息在对方脸颊重重亲了一下。
冷冰冰的触感亲的仿佛是个死人,亲完他生怕挨揍,立刻牵着季自行的手就往下扯,只要用剩下的两根手指将卡牌放在地面的箱子上就行。
然而这么一扯,江瑾竟是压根没扯动。
他睫毛轻眨,在一片顺利中有刹那的愣了愣。
就在这愣神的一秒里,江瑾忽然被狠狠按在布帘使劲亲,仰起的雪白脖颈像是脆弱的白天鹅,被猎食者毫不留情的咬住,他睁大眼睛,破碎的惊呼被生生堵在嗓子里。
黑暗中甜美香气宛如最好的刺激,让衣冠楚楚的人瞬间化身为凶恶猎人。
猎人与猎物的身份顷刻倒转。
怎、怎么回事。
季自行疯了吗。
然而剧烈的吻让江瑾快疯了,他控制不住的差点跌坐在地上,面前是冰冷的唇,身后仅隔着一层帘布的却是薄野滚烫的体温,怕被两人察觉到异常只能苦苦硬撑。
每一秒都变得无比难捱。
他甚至都怀疑季自行早就知道他拿的是情人牌,一直不出现就是因为在等自己传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