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瑾咬牙。
他抿了抿唇,小声撒谎:“身份牌上说要关灯才行。”
薄野没有回答这句话,仿佛是在报复他不认识他一样,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滑了一下,江瑾也被迫跟着一滑,脸上仅剩的半截面具竟突然戳到了开关。
因为角度问题他面具一下子歪了,露出大半张脸来,昏暗中薄野细细打量他,然后笑了,英俊的脸上有些发红,直接给他面具摘下来。
“戴这东西碍事。”
忽然没了任何面部遮挡,江瑾愈发觉得此刻自己的姿势特别丢人,而且是用自己的脸在丢人。
他这次是真没忍住,一直拍薄野后背要下来。
那点力道跟挠痒痒似的,薄野又伸手给面具戴到江瑾柔软的发顶上,像两只雪白的狐狸耳朵:“扯平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江瑾心虚的没再反抗。
很快走进布帘,他们来回找了两分钟,总算在西北角落的一个布帘小隔间中找到了卡牌上说的箱子。
箱子只有巴掌大小,通体看着非常高科技泛着幽蓝光芒,根本看不到能打开的缝隙,上面有一个卡牌的凹槽,放上去应该能自动打开。
“你把身份牌放上去就赢了,”薄野浑不在意道。
然而江瑾却看到那凹槽分明比一张卡牌要厚,显然是要放两张的,眼看着薄野还不知道,江瑾勉强又撒了个谎。
“身份牌上说除了要找一个情人之外,还需要再捕捉一个猎物,我在身份牌上写猎物的名字他就能被传送过来。”
“不过你不能看,不然我就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