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卫生间门和浴室玻璃,外面表哥声音很闷听不太真切,只听到什么磨刀二字。
他无奈了:“哥啊不是才吃完中午饭吗?磨啥刀嘛。”
外面笑了一声。
“猪快肥了,不磨刀怎么杀猪啊。”
江幻绝哦了一声继续洗澡,外面的磨刀声还在继续,一开始还很慢,后面就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,那种金属摩擦声让他耳膜都有些鼓胀。
脑海中莫名回荡着磨刀杀猪几个字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甚至感觉自己肚皮上好像多了块印章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蹭上去的,就好像是……猪肉皮的章一样。
他忽然有点冷,用力拨开泡沫又仔细看了一眼,确认是刚才泡沫反光看错了,他一边嘲笑自己大白天怕个毛,一边加快了洗澡速度。
然而可能是他出的汗实在太多了,泡沫打的也有点多,怎么冲都还是感觉滑溜溜的不干净,甚至地上一大堆泡沫都来不及流下去,积攒了一地。
泡沫伴着金属声渐渐淹没脚踝。
凉丝丝的泡泡不断在脚踝和小腿上爆开,莫名的很痒,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若有似无的碰他,江幻绝终于意识到下水道堵了。
低头混乱的摸了一把结果一手泡沫,正研究着怎么办,他就感觉泡沫里好像缠了东西,应该是自己的头发。
江幻绝愣了愣下意识关停花洒,就看到手心躺着几根又黑又长的女人头发。
他浑身鸡皮疙瘩蹭一下起来了,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:“哥、哥啊,帮我拿一下工具箱呗,下水道好像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