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!”
江瑾拎着小锣往里走,任劳任怨的在走廊里边走边敲。
咚、咚、咚。
他也不知道多大的力度合适就铆劲敲,悠长的锣声不断产生回音,嗡嗡地还怪好听。
在这样震天响的环境下,啵地轻微一小声没有逃过江瑾耳朵,他定睛一看,只见不远处位于中间两处紧挨的房门啪嗒一下弹开了。
好啊竟然真有病患偷摸出去了,还是两个,这大晚上的可别不小心摔了。
江瑾连忙快走几步朝那赶去,走到一半他脚步一顿,发现还有另一间房门也开了,虽然只是开了个缝但他绝对没有看错。
竟然跑了三个。
江瑾不敢耽误立马前往更近的那个门缝,指尖握着门把正要推开,忽然发现房间里有人。
透过门缝,他看到里面锁着一个脆弱美丽的人。
粗大的黑色铁链贯穿整个房间,将他脖颈四肢牢牢锁住,那人坐在黑暗中低着头,病号服穿在瘦削的身体上,皮肤异常苍白,满头银发垂落美得近乎妖异。
不像活人,像个没有生机的苍白木偶。
江瑾人生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精神病人。
他惊讶地不小心碰到了小锣,里面人倏然抬头看过来,银白眼眸几乎要将人吸进去。
他长睫微动,启唇开口像是说了什么,可惜没等江瑾听清门就砰地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