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拿起笔仔仔细细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,他的余光中往边上一瞟,看到了奶奶灰的名字,万归,字写得非常飘逸潇洒张狂,不像他,方方正正的,比较规矩。
警察这时又说:“你爸是常客了,别的我也说腻了,还是那些话,回去多劝劝他,少打麻将,娱乐就算了,也别再打架了,就他这个身体状况,挨不住几顿打。”
许多脸上笑着,心里却翻了个大白眼,娱乐个鬼。
他爸那群人很精,私底下是赌钱的,可每次都藏得很好,让人抓不住把柄罢了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许多放下笔,直起身子,回到。
然后警察把他爸喊了出来。
许刚一见着自己儿子来了,止不住笑,完全看不出打完架有什么怨气,他搂着许多的肩膀,许多想撇开他的手,可他就是不放手。
许刚不顾脸上挂的彩,笑嘻嘻地说道:“嘿嘿,还是儿子中用啊!那些婆娘,没一个靠得住的!关键时候全他妈消失了!”
许多厌烦地听着他爸絮絮叨叨,他爸也是,被请来喝茶次数多了,竟能厚着脸皮跟警察聊起天。
警察不耐烦了,让他走吧,别耽误治安工作,他才舍得搂着许多出来。
许多刚出派出所门口,就看到万归在门前的台阶处,上上下下地蹦哒。
这儿的台阶有点高,算起来有十多层,万归这会儿看着有点儿像个孩子,在那儿跳啊跳的,那一双大长腿挺灵活,跟兔八哥似的。
万归听到脚步声,抬头看向门口,当他看到许多站在昏黄的过道灯下,淡淡地看着自己时,他笑了,脸上的笑容由眼睛处开始向整张脸荡漾,最后笑得眼睛上的两道眉都弯成了月牙,又像只二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