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”童童满是激动地将陈东实抱在怀中,李威龙不由上前,紧紧抱住两人。三人相拥成一个巨大的圆。
“好了,你们先回去吧,我出去抽根烟,冷静冷静”陈东实松开二人,擦了擦眼底的泪。
“爸你真没事吧?”
“没事,”男人拉着个大逼脸,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,“你放心,你爸跑不了。你爸还等着看你嫁人呢。”
肖童心头微暖,扫了眼身边的李威龙,挽着他的胳膊,蹦蹦跳跳地走了回去。
看着女孩无忧无虑的背影,陈东实暗松一口气。李威龙说得没错,孩子总会有长大的一天,总会有离开自己的时候,他不可能一辈子照顾着她,温室里的花朵,也该走出玻璃房子,去享受属于她的暴雨和阳光。
陈东实在楼下大厅发了一会呆,又去门外小花园里点了根烟。一支还没抽完,就见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沿路开进门厅,半碎的车窗徐徐摇下,露出一张风尘仆仆的糙脸。
“喂,问你个事。”那人咀着口香糖,车载音响里放着凤凰传奇,磨得脱漆的刹车杆旁,堆着一罐喝了一半的红牛。
“那个祁连峰,你知道在哪栋屋吗?”
陈东实鬼使神差地指了指楼上。
“谢咯。”男人开门下车,撬开后备箱,抽出一把亮闪闪的大砍刀。
“不是你要干嘛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