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再抱一下。”
陈东实主动靠上去,鸵鸟展翅般,将李威龙裹入怀中。
“这算分手吗?”
怀中人问,鼻间带着淡淡的哭腔。
“算吧?”
“原来分手的感觉这么爽,”他把自己给说笑了,笑出一脸鼻涕泡,“我告诉你陈东实,我一点儿也不难过,我现在可爽了。以后你不在,没人管我抽烟,老子想抽多少抽多少,爽到飞。”
“还是少抽,”陈东实知道他这是孩子话,笑着去摸他的头,“你我都要好好的,那玩意,能戒还是戒了吧。”
李威龙没去接他的话,起身从他的怀里挣开,目光落到天边破晓而出的红光。
“天快亮了。”李威龙指着远处说。
“是啊,天亮了。”
陈东实看着某人的背影,伸出一只手,闭上眼睛,幻想他化成一缕云烟,握在自己指尖。
“你会记得我吗?”李威龙转过头,抿了抿嘴,“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会的,”陈东实说,“我这辈子为数不多的闪耀,都是你给我的。我打心底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