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我休息。”他又瞥了陈东实一眼,打住要说的话,不动声色地接过男人手里的酒。
陈东实猛吸最后一口,将烟蒂摁灭,旋即道:“那你来嘛。”
“你想我去不?”
“想啊。”
陈东实如实地答。
手上的茧还是没抠完。
“东子,我”他坐过去了一点,正眼对上陈东实懵懵懂懂的脸,又卡住了。
“算了,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“那我采访一下,李大警官,”陈东实趁着醉意,将手捏成话筒,伸到他嘴边,“即将告别你又爱又恨的陈大狗腿子,此时此刻,你心里作何感想。”
李威龙有模有样地理了理衣领,清了清嗓,一本正经:“无所谓,没你我更清静。”
“遗憾吗?”陈东实一扫酒气,口气忽然端正。
李威龙直勾勾地看着他那双眼睛,不知道他是在装醉,还是在装认真。
又或者真正在装的,其实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