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王肖财打住动作,一脸意外地看着他放肆挣扎,他实在没想到,都这种时候,陈东实居然还能醒过来,他居然还能醒过来!当真和四年前的某人一样难缠,一样难杀!
王肖财丢开铲子,一个箭步走到他面前,将陈东实的头高高拎起,又重重砸下,反复多次,磕得他满嘴碎牙,满脸是血。
质地坚硬的黑山岩上,血色浓艳如山花。看着那些鲜血,王肖财全身心陷入疯狂,摔打间更加用力。
陈东实就像一个硕壮的沙包,不厌其烦地被他举起、扔下,举起、扔下。他没有力气抗衡,甚至连喊痛的机会都没有,所有心气都花在那句“我不想死”上。
他不想死,那就是他由衷的夙愿。
“东东子”
李威龙扭动躯干,似要破土而出一般,不停抓扯着王肖财的裤脚。
“快住手住手啊”
他不断哀求。
见陈东实又没了气息,王肖财将人丢下,回过头看着还妄想翻盘的李威龙。他掏出匕首,照着李威龙的手背,狠狠插了下去。
“噗嗤”一声,结结实实的声响,刀片从手背贯穿到手心。王肖财仍不满足,扭动刀柄,使刃身在血肉中切割搅拌,这样的痛感,比单纯拔进拔出,更显折磨。
“痛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