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个陈东实!”王肖财徒手一抓,将男人狠狠揪起,面目扭曲,“连你都敢玩我!你真当这满屋子的人都是白痴吗?!”
“你不是笑我蠢吗”陈东实勾起嘴角,“怎么,你那么聪明,还会中老子的计?岂知你中的,哪还止这个?”
他目光一沉,顺向自己的小腹,压在他身前的王肖财神色一寒,忙将人飞快推开,退回到一米开外的距离。
“什么玩意儿?!”
一排东西在闪,红绿交替,噗呲噗呲,读秒器上的数字一点点变小。它们被统一缝嵌在羽绒服外套的鸭绒层里,以至于刚刚搜身时都没被发现。
“是雷管!老大,这是雷管,里头塞了火药——!!!”
屋子里的人彻底慌了,叽哩哇啦地乱奔乱走,唯有王肖财一人勉强还算冷静。
“是炸药你不想活了?”王肖财狠抓着头发,引吭嘶叫,“陈东实,你就是个疯子!你这是要把我们所有人都炸死?!”
“既入穷巷,又怎敢奢想回头?”陈东实踉跄两步,失声冷笑,“我今天敢来见你,就已经想好要和你同归于尽”
“同归于尽同归于尽”王肖财哆嗦不停,扭头看到角落里的李威龙,突然想到了什么,大叫:“那他呢?连他你也不在乎了吗?!你以为我会怕死?我今天就算没有被炸死,出了这个门,也会被曹建德那群警察整死。我怎么样都是死的,可是他,你的小威龙,你找他找了那么久,好不容易相认,还没过上一天安生日子,他就死了,难道你会甘心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