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!”
“疼”李威龙抱住自己滑落脚蹬的左腿,像抱着一根木头似的,将它抬上脚蹬。陈东实想也没想,替他握着脚踝,协助他一同将另一条腿放了上去。
“没事瞎跑什么?”陈东实又气又心疼,“一个残疾人,就不能做点残疾人该做的事吗?”
“我用不到你来指点我。”
两人见面果然没好话,刚缓和几分钟,双双开口,又是争吵。
“你还真以为我是来见你的?自作多情。”李威龙哼哧一声,驱使轮椅,滚滚向前,“我是觉得622还有些问题,想来这看看,我是来这查案的。”
“那你查,我走。”
陈东实拿起外套,就要出门。
“那里头到底有什么?”
李威龙指着那个冰箱,表情严峻。
“陈东实,我现在以警察的身份问你,请你如实交代,那里头到底装了什么,以至于让你情绪失控?”
“你眼瞎吗?”陈东实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不会自己打开看?”
李威龙愣了一愣,很快反应过来,眸底飘过一丝柔软。
“你知道”他摸了摸腿,言语梗塞,“我现在站不起来。”
超大体量的三层冰柜,冷冻在最上层,站立的成年人或许可以轻易触到,但对于现在的李威龙,要想够到上面,难如登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