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”贱女浑身发抖,十指鲜血斑驳,跌跌撞撞地跟了过去,一把抱住女人的大腿,“妈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”
“你把他杀了?!”女人又哭又叫,“马贱女,你敢杀你亲爸?你到底是不是人?!”
“妈我不知道”贱女顺势跪下,血泪糊了一脸,“是他是他逼我。我什么都不知道!什么也不知道!”
“你会保我的对不对?妈……”她拉住女人的手,紧紧贴在自己脸上,“妈是他要害我是他先要害我的,妈”
女人狠狠推开贱女的身体,转身就要跑去外屋。
“你要干嘛——?!”贱女起身阻拦,伸手扯过她肩膀,“你要告诉谁?你想去干嘛?!”
“我要告诉邻居,让人把你抓起来!”女人厉声凄嚎,惊得角落的男孩也开始哇哇大哭。
“那你就是不想要我活!”马贱女重新操起那把剪子,将刀尖对准女人的眼睛,“从小到大,你就没有一天真的心疼过我,就算是现在,你心里还想着你那个废物儿子和你那禽兽不如的老公。为什么?为什么你就不肯醒醒?为什么,一样是个女的,你对我的伤害远比那些男人还要多?!我有时候真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,否则,你又怎么会给我取这么一个让我难受一辈子的名字!”
马贱女咬紧牙关,手上的剪刀迟迟不落。被胁扣在身前的女人早已吓得意识崩溃,只晓得一味地哭,好像这样就能为自己争取到最后的怜悯。
“你听着,今天的事你敢说出去,我现在就捅死你跟你儿子!你知道我做的出来”贱女披着满头血发,笑泪齐飞,“我不用你赶我走,这个家,我早就已经不想再待下去了。至于他没人会关心一个酒鬼又醉死在哪里,我相信你有本事,隐瞒好今晚上发生的事,只要你乖乖闭嘴,你就还是我妈”
贱女将剪刀插在女人身后的土墙上,吭哧吭哧喘着粗气进了屋。她麻利地收拾完衣服行李,其余什么也没带,除了那把沾了血的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