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是女人,可妈也是人,是人就要活。”女人一脚踢开贱女,捂了捂鼻,拥着儿子回了堂屋。
“爸我求求你求你劝劝我妈吧。”贱女转向男人,摇尾乞怜,“我不想嫁人,我才十四啊,我还要读书,课本费交不齐我可以跟老师求情,我可以去镇上打工,等攒够了钱再继续读。我不想嫁人,不想嫁给姓刘的,他一定会把我打死的!”
“我帮不了你。”男人一样冷冰冰地扒开她的手,目光不可言说地,慢慢移到贱女半敞开的胸口上。
女孩浑身一搐,连忙捂住胸口,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男人锁上房门,悄悄然道:“你也是懂人事的,知道在咱这儿,新娘子出门前,都是要让亲爹验验货的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!”
女孩吓得痛哭。
只见男人视若无睹般,松开皮带,朝着女孩逐步逼近。
“你别过来!”
贱女冲他大叫,覆盖在身上的影子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,旋即要将自己吞灭。
“我求你别过来别这样爸!”
女孩倒地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