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肖财飞快躲到门外,没等陈东实发话,便钻进楼道,逃得无影无踪。
“徐丽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陈东实闭上双眼,凄怆一笑,仿佛第一天才认识这个女人,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间。
“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,相反,我给过你太多机会。可是徐丽,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辜负我对你的信任。”
“东哥”
“别叫我哥”陈东实一脸麻木地垂下眸子,恍惚间,连愤怒都觉得没多大意思了,“从今天起,你我兄妹,恩断义绝。”
“东哥难道连你也不要我了吗?”女人拉拽着他的手,双眼通红,“难道你也要跟刘成林和马德文一样,像对垃圾一样对我吗?”
见陈东实不吱声,徐丽懂了,没有回答,有时就是最残忍的回答,她已得到了这个男人的答案。
穿堂风兀自吹过,掀起女人几缕碎发。裙摆亦如花瓣般大张,吐息着花蕊中心的细长腰身,此时此刻的徐丽,就像是一枝随时折枝的白梅。
她抹去泪水,咬牙站起,哆嗦着坐回到镜子前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回过头,哭花的妆容又回归完整,只是比之前更娇、更艳。
更加歇斯底里。
陈东实惊叹于那张明艳到可憎的脸,那样浓烈如毒浆的口红颜色,仿佛昭示着这个女人一点一点褪色发霉的内心。徐丽无意理会陈东实现在的心境,她翩翩然起身,提着婚纱,一步一步,一步一步,缓缓走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