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你现在要静养,生气对养伤无益。”一张嘴,李倩渐渐有些哽咽,“这事儿是我们对不住您,师父抹不开脸说对不起,我跟您道个歉。”
小姑娘毕恭毕敬地半鞠了一躬,抬起头来,泪珠莹莹,一下勾起陈东实那满腹柔肠。
他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,可话到嘴边,一样抹不开脸,等他鼓起勇气想说句不好意思时,李倩已夺门而出,哭着跑了出去。
“大晚上的,哭哭啼啼的,这是要干什么?”
曹建德见面便没好脸色。
李倩小嘴撇撇,“我只是有些怀疑,我们这一路走来,是不是都做错了。”
“做错什么?”
“或许我们不该瞒着陈——”
“我们没错。”没等李倩把话说完,曹建德忙截了话茬,“咋了,看见你师父在重症躺着,要抓的犯人也下落不明,这就开始自乱阵脚了?心理素质这么差,还怎么做警察?难道我们整个市公安局是为他陈东实一个人开的?凭什么他就要特殊些,当初这件事,以及一路走来的一切,哪个不是李威龙自己点头愿意的?他不愿意,难不成我们还能强迫他?”
“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