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可怕的念头随即浮现,陈东实瞪大双眼,像扔烫手山芋似的,将日记本扔到地上。他满是惊恐地看向四周,安安静静一派,偌大的别墅,只有他一个人。这一次,没人可以给予他指引和参考,也没有人可以给予他障碍与阻拦。
陈东实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呆坐许久,方勉强回神。他强摁住心头的那股子闷气,迫使自己拿过那本日记,窸窸窣窣翻了起来。
仲夏午夜的晚风吹进阳台,附有阵阵似有似无的花香。如此惬爽,他却无意品评,一惊一乍全在字里行间,陈东实吓得魂不附体。
待月色柔和,退居窗枢,男人的目光也翩然落至最后一页的句点。他费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,一手捶打着因久坐而压麻的小腿,一手去够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楼下脚步声渐起,朝二楼的方向越来越近。
陈东实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,赶忙将收拾到一半的衣裳卷进了被子里。他将日记本别在腰后,将自己一鼓作气地蜷进了衣柜。
透过狭隙,男人看到影子越来越近。很快,一双男士皮鞋跃入眼帘,走到床前。
刮动的新鲜空气,明显带着一股佛性的檀香。陈东实捂紧嘴巴,心脏“咚咚”作响,撞得肉壁生疼,恨不得要冲出肚皮。
因为他清楚,这味道,和马德文身上的一模一样。
第77章
“老马?!你怎么在这里……”是徐丽的声音。
衣柜里的陈东实吓一大跳,连忙捂住自己的口鼻,防止自己发出不必要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