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女人安坐在会议室中,身边数位干警严防死守,寸步不离。徐丽默默擦拭着眼泪,又掏出散粉补了补妆,陈东实还要接肖童放学,先行一步,现下只剩自己独身一人被扣在警局,随时等待通知。
“我想上厕所。”徐丽冲门外人招手。
门边的女警对视了一眼,其中一个上前道: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“也好。”她竟没反抗。
女厕隔间内,徐丽卸下丝袜,坐在马桶上,长舒了一口气。她捋了捋垂下的大波浪,从包包里翻出化妆镜,又抽出一支色调更艳的口红。
蛇莓汁一般的果浆红,映照得双唇鲜艳欲滴。她用小拇指轻轻勾了勾,将画出界的口红膏体抿入唇中,小小镜面里的红唇,恍恍勾起一个诡异的上扬弧度。
半天前,金蝶。
徐丽依偎在马德文怀中,抚摸着隆起的肚子,柔声慢调:“那冯春华真不是个东西,我听陈东实说,最近梁泽那头收到个账本,是金蝶的实账,你说这东西怎么会落到警察手上?一定是他决计要与你撕破脸,依我看,你还是快逃吧。”
马德文紧紧搂着怀中软玉,既心疼又感慨:“可是我走了,你跟孩子怎么办?我一个大男人,怎么能丢下还怀着孕的老婆,只顾自个儿一个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