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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兰巴托+番外 陆鹤亭 1012 字 2025-06-11

“你没赶上案发现场,可以看看这个。小姑娘生前遭了多少罪,身上多少伤,她连死都捂着自己的胸口,像是害怕被人撕开纽扣……”

“你别说了……”才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,男人泣不成声,“梁警官,为什么,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……为什么香玉要经历这些……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,走普通的一生……她才十五岁,这辈子才刚刚开始,她养的晚香玉还没开花,收养的流浪猫还在等她回家……为什么呀……”

男人伏案痛哭,双肩似两座地震的山丘,剧烈起伏。梁泽也跟着酸了鼻子,一把将陈东实抱在怀中,他别向窗外,尽力不让自己一样卷进这莫须有的伤悼里。

“你放心……我一定会替香玉找回公道……你信我。”

男人呜呼不语。

“尸检就可以找到凶手吗?”

良久,陈东实殷切地看向梁泽。他的眼泪还没擦干,就这么任性地悬着,像个失意的孩子。

梁泽倚在桌边,替他擦去眼泪,轻声慢调:“至少我们可以知道,生前是谁侵犯了她,虽不敢确定,他就是直接促成香玉自杀的凶手,但至少,我们也可以让她在天上,稍微宽慰一些不是吗?”

陈东实茫然地看向窗外,和风静夜,钩月无边,这不过又是稀松的一天。

可生活的残忍之处就在于,越是不以为然的寻常,越是“平地惊雷”,变故就像春日一闪而过的坠星,短暂、炽烈,温柔地毁灭。

“我考虑一下吧……”

陈东实坐直身子,童童扒拉在门外,嘴里塞着还没融化完的雪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