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附在梁泽耳边,低声道:“曹队那边派人确认过了,死者正是徐香玉本人。天台没有推搡打斗的痕迹,只有死者本人相对连贯平稳的脚印,从天台入口一直蔓延到了边缘,所以——”
李倩欲言又止。
“……是自杀?”梁泽趔趄半步,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“不可能……好端端的一个小姑娘,为什么想不开要自杀呢?”
“或许徐香玉正是因为不堪性侵受辱,悲愤交加,所以选择了轻生。”
“不对……这事儿不对……”梁泽扶住一旁的石柱,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,“上个月探望陈素茹时,我还在医院和她说过几句话。那时我就觉得她隐隐不对劲,却没有细问。徐丽同马德文结婚后,香玉也被徐丽带进了金蝶,她又恰好死在金蝶,这事儿绝对没有这么简单……”
平复片刻,梁泽望向仍在恸哭的徐丽,她被马德文箍在怀里,整个人快要哭晕了过去。
梁泽对李倩叮嘱:“徐香玉是孤儿,尸检要先征求监护人同意。她的法定监护人是谁?”
李倩微微一愣,半是迟疑:“当初徐丽为图方便,法定监护人填的是……是陈东实。”
“马上打电话给他!”梁泽的拳头越捏越紧,目光越过人群,死死停留在马德文身上,“王八蛋,这次我一定要把金蝶查他个底儿朝天!”
……
“我不同意。”陈东实拿起水杯,灌了一口,杯子放回到桌上时,已经空了。
“人已经走了,留她个全尸很难吗?你们还觉得她摔成那样……还不够惨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