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上来吗?”看着陈东实直直地杵在马路边,徐丽摇下车窗,伸出一只手来挽留。
金手链在阳光的照耀下,明艳得几近晃眼。陈东实撇开视线,看着不远的小超市说:“这儿离童童幼儿园不远,我正好接她放学。”
“那不如一起吧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陈东实客气地甩了甩手,“你不是难受想吐吗?快回去躺着吧,别陪着我受罪了。”
徐丽见状只好作罢,恹恹然摇上车窗后,缓缓而去。陈东实在路灯下站了一会,等到彻底看不见车子,才不慌不忙掏出口袋里的名片。
徐丽预约的产检医院是一家私立医疗机构,号称内有全乌兰巴托最顶尖的妇产科医生。听说常有富商名流、豪门阔太慕名前来坐胎看诊,陈东实不大放心,决定回头再去问问,好确保胎儿安全无恙。
等男人回到叫号大厅,人都快走没了,分诊台一副着急下班的样子,陈东实顾不得取号,径直往医生办公室里赶去。
“我认得你,”医生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,脸上堆满笑容,“我们这儿到处都是中国人,但说东北话的不多。”
陈东实憨憨落座,问:“我来是想问问,你这儿那个叫徐丽的孕妇……”
“徐丽?”医生一脸意外,“我这儿没有叫徐丽的人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陈东实一下子懵了,“刚刚我还陪她在外头呢,上面还叫我们的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