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艳女鸡飞狗跳,惶恐不安地挤在柜台后,尽力遮挡住下半身的妖娆春光。
其中一个看起来资历略老些的,扫了两人一眼,倒是不慌。梁泽刚想开口,那人便提起壶嘴,灌了一口格桑花茶,老气横秋道:“警官,我们这儿做得可都是正经生意,你们上礼拜不才来查过吗?”
“就是就是!我们做得都是正经买卖。”一群女人叽叽喳喳一片。
梁泽循例亮出证件,一脸公事公办地说:“我今儿来不是来扫黄的,你们不用反应这么大。”
众人面色稍缓,领头的那个闻言,似壮了壮胆,戏谑道:“不是来扫黄的?那难不成是来?”
众女嘎嘎嘎浪笑。
梁泽自觉溃败,从未见到过如此形骸狂放的女子,还是一群。再看陈东实,一样的面红耳赤,两个三十有余的大老爷们,竟被这群蜘蛛精般的女人困住了心智,险些落了下风。
“那不知两位警官,是要洗头按摩啊,还是精油护理啊?”领头身后一个模样可人的女人甩了甩大波浪,扭腰上前,细手攀上梁泽耳畔,“这位警官一定还没结婚吧?脸烫成这样,哎呀,不会还是个处男吧?”
众人又是倩笑一片。
一旁的陈东实不知为何,跟着有些恼了。他蛮身上前,一把推开那花妖一般的女人,凶神恶煞道:“少来这套,再不知好歹,立刻查你们祖宗三代!”
女人们这才安分了些,走上前的那个自觉退回到领头妈妈身后,似真的被陈东实的模样给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