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警察估计也没想到,你早就知道他就是四年前的李威龙,只当大家都是傻子呢。”王肖财难掩得意,“恐怕也只有陈东实那个蠢货,还以为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,真是可笑。”
“这也多亏你跑了趟内蒙,忙活了几个月,查到了李威龙的老家,连他祖宗十八代的老底都翻出来了。”马德文满怀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,目色悠远,“且不急,留着他,我还有更大的用处。”
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一阵细密的笑声。却不知此时,车内的徐丽已睁开眼,直愣愣地看着谈笑风生的两人。
寒风将二人谈论的每一个字眼都吹进了她的耳朵里。女人幽幽一笑,复又闭上眼,心无旁骛地坠入梦乡。
……
“现在都好了,都好了,大家都平安无事地,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啊!领导请客!”
人声鼎沸的警务室,梁泽摘下热汗津津的警帽,如释重负地坐回到椅子上。
“上头说,这回梁sir指挥出色,要给你加鸡腿呢。”同事纷纷围过来打趣。
刚料理好一切的梁泽此时只想痛痛快快地洗个澡,回去睡一觉,别的什么都无暇去想。他只说:“你们哪懂我的苦?我今天一天可真是忙跳脚。下午在现场,系着二三十条人命,上午还在金蝶参加婚礼。那马……”
梁泽的脸色“唰”一下凝住。
“怎么了梁警官?”
马德文……?!
梁泽背后一寒,似触电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疯狂跑向门外。
“他怎么了啊……”
“对啊,好奇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