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在意的细节,是徐丽每一下、每一下都笑得用力的脸颊肌肉。
最后陈东实喝了个烂醉,出金蝶时,还是梁泽扶着他的。
两人跌跌撞撞在人行道上磋磨着,梁泽拉到一半发现,眼下人睡了,就这么四仰八叉倒在马路边,鼾声如雷。
“陈东实,”梁泽拍了拍他的驴脸,大叫,“你他妈的醒醒,别睡了。陈东实?!”
男人砸吧砸吧大嘴盘子,费力地睁开眼,见到是梁泽,立马笑眯眯地拉起他的手说:“你回来啦威龙。”
梁泽霎时愣住。
“快快快,快搁旁边待着”陈东实轱辘着起身,将梁泽往路边推,“路上车多,风大,别又把你吹跑了威龙你可别又跑了”
梁泽轻轻抚弄着陈东实被风掠起的鬓毛,他知道,这些都是陈东实的醉话,也是真话。即便陈东实一万个嘴硬说自己绝对没有把他当成李威龙的替代品,可梁泽都知道,在陈东实心里,自己就是个替代品。
绝无仅有的独家替代。
风把人的身体都吹冷了,陈东实的呼吸打在梁泽的掌心,形成一股暖流。天际飘起零零散散的碎雪花,两人依偎在雪里,身前的金蝶永乐宫灯火辉煌。
“很多人都好奇怪奇怪我为什么对你那么执着”陈东实抱着梁泽的手,就像抱着一枝古树的枝干,“可是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呀?有句话咋说来着情不知所起起起起啥玩意?”
“是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”梁泽俯在他肩头,张嘴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