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实摆手推诿,“不能要,照顾肖楠是应该的,你这搞得像我有所企图似的。”
岂知肖楠从旁搭腔,“给你就拿着呗!天生的木头脑袋,你不花就不知道留给童童花?”
“就是就是,”方文宏将钱捅进男人口袋里,“这些钱拿给童童买糖吃也好,你日后要是有啥困难,只管跟我说就行。咱们也算是半个老乡,可千万别跟我见外。”
话音刚落,他像是想起什么,问,“咦,童童呢?怎么来了这么一会,不见她呢?”
“她上学去了。”陈东实将手放进口袋,捏着那厚厚一沓钞票,心中如针扎一般。
“幼儿园的事搞定了?”
“搞定了。”肖楠跟着笑,“多亏了陈东实他老妹儿,认识个姓马的大老板,三言两语就把孩子入学的事情给办了,这不,今天第一天上学,上午刚送她去完幼儿园。”
“那好啊,孩子有书读了,你也好跟我回哈尔滨安安心心待产了。”
夫妻二人鸳鸯交颈,贴身呢喃,身处大街口,姿态依旧分外亲昵。陈东实杵旁边看着,又羞又臊,没等人吱声便上楼自个儿搬行李去了。
搬到一半,徐丽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东哥,今天下午的婚礼,你可千万别迟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