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替你说了吧。”陈东实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中,神色镇定,“一边借着李威龙这张脸,跟我称兄道弟做着好朋友,一边又日防夜防,不停放风试探我会不会泄露你们的行动给马德文,梁泽,你不必如此辛苦。”
对面面色微敛。
恰此时,服务员端上一道道热气腾腾的饭菜,陈东实分好筷子,埋头吮着牛大骨,看不出一丝异常的样子。
“你不生气?”
梁泽为自己被轻易揭破戒心而感到羞耻。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“因为我不信任你。”
“你该信任我吗?”陈东实抬眼看他。
这下又把梁泽给卡住了。他越来越感觉到,眼前男人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木讷简单。
“归根结底,是我明白,你再好再亲近,也不是他。”陈东实夹了块筒骨给梁泽,表情温厚,还是从前那样挑不出错的老实人,“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这点。”
“那你上次为什么不高兴?”这次不甘心的是梁泽,“上次听说我快要结婚了,你说你不高兴,难道是假的?”
“是真的。”陈东实放下筷,一脸认真地看着他,“就像你对我的私心一样,我对你也有私心。”
“是拿我当李威龙的替代品吧?”梁泽见状索性挑破彼此伪装,“呵,我说呢,怎么从那会咱两病房里大吵了一架之后,你对我的态度就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