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我不同你争。”梁泽主动作罢,“我才说几句,你可是有十句等着我。”
“你不会”陈东实脸色微变,揶揄逐渐转为八卦。
“不会什么?”
“你不会喜欢徐丽吧?!”
梁泽差点喷水。
“一定是,你小子,”陈东实又气又酸,“有未婚妻还不老实,惦记着人家年轻漂亮,看我跟她走得近,你小子馋了?”
“陈东实你再说这种胡话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?”梁泽拿涮杯子的水唬他,“你脑子天天在想些什么?”
“那你说是不是?”陈东实认真了。
这下梁泽也来了劲,同他玩闹,一对狭长眼瞄来瞟去,如同某些志怪电影里的狐狸书生。
“那你想我是还是想我不是?”
陈东实看着他的眼睛,彷如寒潭无端。和徐丽的美人目不同,梁泽的眼睛,瞳仁硕大,睫毛乌黑,润滋滋的,像是能随时流出水。他莫名想起自己的老母,她也有一双时时刻刻都在流泪的眼睛,失调的泪腺并不阻碍它的美丽,恰似眼前人的双眼,雾气氤氲也阻挡不住落英缤纷的梦幻与遥远。
“要不”陈东实诚实地咽下一口口水,“我们还是点菜吧。”
梁泽方才打住玩笑,收回那寸寸逼人的目光,似逼良为娼的剑喉,倒显得某人像个小鸡崽一般,手足无措起来。
“合着你今天来找我,就为了跟我说这些?”陈东实开始没话找话。他招呼了两瓶酒,看对方没有要早去的意思,酒往往是男人间倾吐心肠的利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