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力挣扎,却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刀刃一点点逼近,刀尖如毒蛇般游走在他的手臂经络,轻轻一挑,便能刺穿皮肉,而他很快都会被剔肉削骨,砍下一整只手臂。
“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听你在这狗叫。”那人扯了扯手套,冲手下点了点头,走到旁边。往往这样的处刑细节,裁决者并不屑参与,因为参与过太过杀戮,这几乎是每个这样的人必然会经历的事。
“老大!”那人正欲动手,手下像是发现了什么,从刘成林身下捡起一张照片,“你看这是啥?”
顶头人接过照片,擦了擦上头的水渍,赫然可见一张女人的脸。
“呦呵,刘成林,你特么挺有情趣啊,”顶头人一脸坏笑,“都被警察通缉成这熊样儿了,还不忘想着女人,这又是哪个洗脚店里的风流债啊?让你逃亡路上都想着?”
刘成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仿佛无颜去看照片上的面孔,他索性将头埋进黑水里,任周围人一浪一浪地嘲笑。
“这是你什么人?”
刘成林咬牙不语。
旁边手下搭话,“老大,这是刘成林的老婆,好像叫什么徐什么的。”
“徐丽。”另一个手下接过话茬,“她现在可是乌兰巴托的大明星,金蝶的大门口上,天天都在放着她这张脸。听说以前就是杭巴区的头牌,多少男的一晚好几万骑她呢。”
“这娘们”被称为老大的那位抚摸着照片,神色揶揄,“确实长得带劲。”
“老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