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至此处,气氛有些微妙,梁泽这才注意到,出门时忘记戴上那枚钻戒了。
“是,”梁泽蜷了蜷空空如也的手指,眉头微沉,“快到日子了。话说我要真订婚了你”
“我给你包个大红包!”陈东实笑得像个大傻子。
“哈——”梁泽撇过头去,看向窗外,努力不让某人看到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。
他其实是想说,“我要真订婚了,你会不会难过”,但看这样子,他怕是比自己还高兴。
“你怎么了?”陈东实意识到某人微变的情绪,他总是异常敏感。
“没怎么?”梁泽拧灭加热炉的开关,看向门外的潇潇夜景,“我们走吧。”
屋外依稀下起小雨,融着前夜未消完的雪,靴子踩在地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响。
陈东实陪梁泽结完账,同他一道走在街边,两人共撑一把伞,雨无声地落。
“你咋了?”陈东实看着某人讪变的脸,刚才在店里就发觉了,梁泽仿有心事。
当事人愁眉不展说:“没什么,可能累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