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你老婆孩子来乌兰巴托了,所以我也就不怪你这段时间怎么没在梁泽那儿使使劲儿。”马德文自说自话,“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,纳来哈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,妈的,跟那群警察一起坑我”
他碾了碾手里的核桃串,挑眼看向旁边,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我”陈东实堆起一脸强笑,“我哪儿知道说什么,我只管听马总您的教导。”
“少来这套,”马德文哼哧一声,摆摆手,“我今天叫你来,就是想跟你聊点别的。”
“嗯?”
“对,别的。”马德文凑过去,看着陈东实的眼睛,说:“老陈,你有没有那么一刻,想为一个人放弃所有?”
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陈东实有些摸不着头脑,顺着他的手往茶几看去,见紫砂壶下,压着一张旧照。
照片上是个女人,似乎是徐丽,但受着光线和距离的原因,看不大清,陈东实只能估摸着问,“难不成您是为着徐?”
“丽”字还没出口,马德文乐出了声。
“不是她,”他一口否决,抽出那张照片,扬到陈东实面前。陈东实这才看清照片上的女人,眉眼弯弯,笑容温柔,神韵间是有些像徐丽,但比徐丽更加清冷、遥远,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让男人悔不如初的遗憾美。
“我老婆。”马德文深吸一口气,烟雾尽数吐在相片上,衬得女人的五官更加缥缈朦胧。
马德文居然有老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