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实推了他一把,怒其不争地摇摇头,“你就这么好骗吗?这么好骗,还做警察?”
“我才不好骗。”梁泽睥了他一眼,神情突然正经,“那也只是因为骗我的人是你。”
陈东实拉了拉脸,似乎并没有多欣慰的样子。梁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知道他心里还记挂着徐丽,放不下事儿的烂毛病,这么多年了,倒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变。
“你放心,见马德文前我已经打电话问过曹队了,人好着呢。”梁泽自然而然地勾上他的肩,“曹队发了通缉令,全市搜查刘成林的下落,刘成林不堪负重,把徐丽放了,然后他自己跑了。现在徐丽跟那小姑娘一起,在局里做笔录呢。”
“放了?”陈东实有些意外,“好端端的,那姓刘的就这么把人给放了?”
“你是不是傻,”梁泽白了他一眼,两人说话的方式态度越来越像一对损友,“当然不是真放,刘成林会真心放过徐丽吗?不过是看徐丽暂时满足了自己的贪欲,放她回来,好为他下一次敛财做准备。”
“他还敢回来?”陈东实冷哼一声,袖管底下的拳头略有些发痒,“当真不怕被抓?”
“所以啊,至少你可以放心,近段时间他不会再来骚扰你们了。”梁泽停下脚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冬来多寒雨,他没记着多添衣。
陈东实看他一副着凉挨冻的样子,没有多想,把外套脱下来披到他身上。
“天太热了,”陈东实说:“衣服穿多了,臊得慌。我告诉你,我可不是看你打喷嚏才把衣服给你的,别自作多情。”
梁泽轻轻一笑,没戳穿他,两人依依往夜市街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