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实皮肤一紧,猝然间意识到了什么,满眼惊恐地看向黄彪。只见眼前人的笑容逐渐模糊,依依化作一团重叠的虚影,这酒这酒有问题!
他低下头去,手指本能性地伸进喉咙,想要催吐,却不知怎么的,四肢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一只男人独有的糙手托住陈东实的胸膛,将他从桌前带到一旁的单人床上。陈东实浑身潮红,像是过敏一般,全身皮肤鼓起无数风团。
他隐约意识到有人轻轻解下自己的皮带,没等他挺起身挣扎,下一刻,便歪头昏死了过去。
第29章
“不可以你不能这样”
陈东实强撑开眼皮,推了眼前人一把。屋内哐当一声巨响,是杯碗碎地的声音,黄彪热气烘烘踢上房门,朝自己扑了过来。
“大兄弟你一个人也不容易应该能体会我的难处是不是?”
陈东实忍住呕意,不断抵触着他胡乱触碰的手,跌撞着往门边走。
“你一个人难道就不觉得孤单?不想再找个伴儿?”黄彪从后将他拦腰抱住,气息错乱:“好弟弟,当疼疼我就一次我可以给你钱你不是很缺钱吗?”
陈东实只觉头痛欲裂,酒中的药物没使他神智昏乱,反惹出一身红疹。他反复抓挠着手臂上的风团,一次又一次试图撞开紧闭的门,好在门没有插销,几下便被撞开了。
男人发疯似的往外头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