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实偶尔还会想起,想起他在病房里说的那些话,心中依旧会有刀割一般的痛。
这一日,寒雨夜,风吹雨打,街上人烟寥寥。
陈东实掀开毛衣一角,看着下腹一道微红痊愈的刀疤,思绪万千。
“叔,吃饭了。”香玉挑开帘子,递来一碗胖乎乎的饺子,“韭菜鸡蛋馅儿的,老样子,没放香菜。”
陈东实放下衣服,捧过那一大碗的热气腾腾。湿润的雾气烘得他眼底发酸,男人没吃两口便放下碗筷,拿来纸巾擦眼睛。
“咋的了?”徐丽凑上来问。
陈东实笑着摆摆手:“不打紧,就是被熏到了,眼睛疼。”
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熏到呢?”徐丽小心翼翼地替他吹着眼睛,“没事吧?”
“真没事,欸”
陈东实咳嗽了两声,余光不自觉落到墙边的日历上。
12月17日,梁泽没联系他的第78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