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众人前脚刚走,梁泽来了,刚好交个班,陈东实看他手上还提着一打香蕉,怪客气的。
“怎么样?好点没?”梁泽气喘吁吁,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一般,脸上汗冒个不停,“一听说你醒了,我立马放下手头上的事赶了过来,怎么样,还痛不痛?医生说没啥事吧?”
“没事,”陈东实目光一紧,抬手摸了摸他的领口,“你这是”
如果他没看错,梁泽的领口上,沾了不少小麦色的粉底液。
眼前人的脸色一下子紧张起来,他忙理了理衣领,有意挡住那片斑驳:“天真热,连妆都花了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,化什么妆?”陈东实别过头去,算了,他也没心思想那么多,又不是李威龙,画不画的,跟他又有什么关系。
“单位联谊我排个诗朗诵。”梁泽尴尬地笑笑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女同事帮我画的,我自己画那玩意儿个干啥,娘们唧唧的。”
“我饿了。”陈东实看向窗外,好像理所应当在索要关爱。
“那我去买吃的,”梁泽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屁股都还没捂热,“你想吃啥?”
“糖水炖梨,”陈东实目色迷惘,“双倍冰糖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