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猴吃了瘪,一时无法反驳,只得低头闭嘴。
“原是计划今晚请你去的,可我在车上一直想着你,没忍住,就先来找你了。”马德文看了圈这逼仄的美发屋,和颜悦色,“你何必这样辛苦,亲自操办这些,你要喜欢做生意,我盘几家赌场给你做就是,把自己搞得这么累,故意让我心疼。”
徐丽略带抵触地笑了笑,别过脸庞,似不满马德文对她的抚弄。她上前将陈东实扶起,挨了底下人一顿打,陈东实只沾了些皮外伤,还好不算特别严重。
“今晚你来金蝶,包厢号你知道。”马德文摸了摸女人的脸,满眼是爱慕:“几个月不见,你又瘦了。”
没等徐丽表态,他自顾走到陈东实身边,递上一支烟。
“兄弟有时间,晚上一起来玩儿吧,我老马做东。”
陈东实看了徐丽一眼,堪堪接过,还没弄清楚眼前怎么回事。
徐丽说:“最后一次,我只陪你最后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马德文垂头一笑,领着众人,什么也没说,幽幽散去。
“东哥你没事吧东哥?让我看看你的伤”
待人走后,徐丽才敢哭出声音,适才她一直忍着,连悲伤的胆气都没有,满心满眼只有恐惧。
“那群家伙是什么人?”陈东实在徐丽的搀扶下安身坐下,简单上了点药,“好端端的,找你麻烦干什么”
徐丽拧着碘酒瓶的盖子,抿嘴不语,陈东实也不好追问。
“算了,你想说就说,不想说就算了。”陈东实看着手上渗出的血渍,惊魂不定,“刚刚那个叫德叔的,让你晚上去什么金蝶,那是什么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