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声问候着,生怕哪个字、哪句话说错了,让对方觉得不舒服,不愿意同自己讲话。
“哦,陈师傅,”接听的是个陌生的声音,陈东实并不认识,“梁泽病了,今儿没来上班。”
“病了?他怎么了?”
陈东实心头一揪。
“估计刚来,水土不服,这两天请假了,你找他有事?”
“没没有”
陈东实放下听筒,一腔雀跃被浇了个透,还平添了几分担忧。
“那你知道他住哪儿不?严重不?”陈东实大气也不敢出,“好端端的,怎么病了?”
“这我还真不清楚,您有事吗?有事的话我转告他也行。”对面人讲话清爽又干脆。
“不用不用,谢谢你”
陈东实放下电话,坐到马路边,看啥都有些不顺眼。
“喂,老曹,我”
回到车上,陈东实忙不迭给曹建德去了个电话。
曹建德像是知道陈东实要问什么似的,没等他把话说完,便道:“你等会,我正开会,回头我把他私人手机号给你,你自己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