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实越想越烦,第二天早饭都没吃,跑了趟禁毒大队。
他将前夜写好的匿名举报信抽出来,在观察周围没有什么路人后,做贼似的跑到检举信箱前,正要投进去,手机响了。
陈东实瞄了眼来电,是个陌生号码,顺手掐了。
结果刚要投,旁边又熙熙攘攘走过一群人。
陈东实忙拉低帽檐,明明贩毒的不是他,却搞得自己像个劳改犯似的,他嗤笑一声,待人走后,重新将信封拿了出来。
手机复又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这一回,陈东实彻底恼了,低头一瞧,竟还是那个号码。陈东实狠狠摁下通话键,没好脾气地问,“谁啊?”
那头传来一阵轻柔的女音,“东哥,是我。”
是徐丽。
陈东实僵硬地“哦”了一声,忙调整了下语气,“我刚寻思下了班打你电话,不想你这么快打来了。”
徐丽说:“我看你迟迟没给我打,先问警察同志要了你号码。怎么样,东哥,没打搅你吧?”
“没,怎么说,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