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我告诉你爸?”陈东实将头沉下去,整个身子没入阴影,“买卖毒品是重罪,这是犯法的!你爸不管你,警察也会出手。”
“你舍得?”大钟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一声,“东哥,人人都说你是大善人,既是善人,难道不能成全成全我?你告诉我爸,甚至告诉警察,无非是进去关几年的事,可是我爸他五十多了,高血压,糖尿病,前年还中过风,你觉着,他受得了知道这事儿吗?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哪儿敢啊东哥。”大钟高举双手,作投降状,“我啥也没说。”
“你做这个多久了?”
陈东实斜眼睥了他一眼,忽而觉得眼前人早已不是那个骑在自己肩膀上“驾驾驾”的熊孩子了,他早脱离了大人的掌控,自成一片天地。
大钟没接陈东实的问,反问他:“你不觉得你有些多嘴了吗?”
“你去自首吧。”陈东实想了想,撇了手上的烟,但愿眼前人还能悬崖止步,“我给你三天时间,你自己去警察局自首,不然,我就去禁毒大队举报,就算得罪你们全家人,我也要举报。”
“一定要这样?”大钟收起混不吝的笑意:“陈东实,别特么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我谅你还小,不懂这个事情有多严重。这可是毒品啊,吸多了可是会死人的!你要是沾了这玩意儿,你这辈子就完了!”陈东实极力劝解,“还有,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跟我说的这些话被你爹妈知道了,他们有多心痛?你想过他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