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的汗酸味很快被血腥气覆盖,陈东实开了全窗,又开了通风,以最高马力向医院冲刺。
女人依偎在李倩怀里,呻吟不止,血透过指缝,隐隐渗出,情况危在旦夕。
“你这老公怎么当的?自己老婆刚做完药流没一个月,就这么不小心被撞到?!”护士当着陈东实的没给好脸色,见陈东实没说话,又夹枪带棒地说,“再晚来一会,她就不能再生育了,腹部重击,你晓得什么概念吧?你老婆小月子都没出,还这么不小心,有没有良心啊你?”
陈东实诺诺点头,一句也不带辩解。
“陈师傅”
刚去楼下缴完费的李倩姗姗来迟,见陈东实正挨着训,搭上话茬:“曹队说晚些时候想跟您谈谈,叫您先别走。”
她扭头对护士长说:“他不是病人的丈夫。”
“没事。”陈东实毫不计较地冲两人笑了笑,将袋子交给李倩。
里头是他上班路上买的橘子,本想送给童童在火车上吃,看现在情形,恐怕里头的人更需要补充营养。
“谢谢你”李倩笑了笑。陈东实瞥了眼她胸口的工牌,0823,0823是某人以前的警号。
李倩愣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“师父的事,我们都很遗憾,听说您这些年一直在找他。今天曹队找您,也是想跟您谈谈关于我师父的事”
陈东实没说什么,看了眼墙上的钟,“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距离肖楠的火车出发还有一小时,曹建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。
“没了。”
李倩话音刚落,里头医生探出头来,“你等一下,她说要见你。”
陈东实和李倩双双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