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好事应该的。”陈东实将信封推了回去,“钱就不要了,当给你们的礼金,祝你们幸福美满,百年好合。”
再好听的话他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哪里人?干啥的,人靠谱不?”陈东实漫无边际地问,脑子乱嗡嗡的,跟开了电风扇一样。
肖楠脸上浮起一抹红晕,“我们老家的,家里开服装厂的,也是黑龙江人。”
“那敢情好,一个地方的,知根知底,又是开厂的,应该不差钱。”
陈东实给她倒满酒,嘶哈一声,又一口闷下一整杯。
这回够辣,辣,太辣了,辣得他睁不开眼。
“哎你悠着点”肖楠替他拍背,恍惚有些悔了,不该同他说这么多。
“对童童好吗?”这是他唯一关心的问题。
“好得很,比亲女儿还亲。”
肖楠眼里带光,两口子的表情都带着欣慰。
“对童童好就好。”陈东实望着空酒杯,低头喃喃:“对童童好就好啊。”
“你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?”
肖楠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陈东实没啥反应,许是耳背,没听到。也可能听到了,故意没回答。
两口子都没再吭声。
直到吃完饭,肖楠要走了,陈东实提出要送人下楼。从前肖楠回回来看他,都是自个儿收拾完下的楼,今天却破天荒享受了次特殊待遇。她想,或许陈东实自己也知道,以后他俩怕是再也见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