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换个方式问他:“沈熠,为什么不给顾惜打电话。”
“手机给老赵了,不能打。”沈熠迷迷糊糊。
顾惜没听明白,以为他说的醉话:“沈熠,以后给顾惜打电话,好吗?”
“不。”
顾惜无奈,走了一段路,他问:“不想和顾惜联系吗?”
“不想。”
“为什么?你讨厌顾惜吗?”
“不讨厌。”
“那喜欢顾惜吗?”
沈熠好像很痛苦,微微叹气:“……喜欢。”
顾惜愣住,勾着他的话问:“有多喜欢?”
“喜欢到……我快吐了……”
顾惜:“……”
沈熠挣扎着从他背上跳下去,没站稳,双膝直挺挺跪在地上。
他马上站起,歪歪斜斜跑向垃圾桶,扶着干呕。
倒是没吐什么东西来。
两人好不容易折腾回家,沈熠直奔卫生间躲起来。
醉酒的人,做事颠三倒四。
顾惜担心他睡着,想进去看看,发现门锁了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给你十分钟洗澡,你还不出来,我就进去了。”
沈熠虽然意识模糊,听见顾惜的警告,倒是用残存的意志,把自己洗干净了。
十分钟后,顾惜用备用钥匙打开门。
沈熠头发滴着水,发着呆,看上去有些委屈。
他知道湿头发不能上床,在等头发晾干。
顾惜蹲下,握住他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