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外面,有事你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顾惜关上ⓃⒻ门出去。
沈熠兀自静了一会,擦擦卫生间的镜子,打量自己。他耳朵红了。
他的心喜欢顾惜,身体也喜欢,刚才的一点接触,他就有些开心了。好没出息。
不过沈熠清楚,顾惜这个人责任感很强,看他是醉鬼,才动手照顾他而已。
要是因此想太多,就不好了。
沈熠把自己洗得香香的,躺回床上。
睡得半梦半醒,顾惜进来了,在床头放一杯水,预防他晚上觉得渴。
顾惜伸手,在他额头上试试温度,感觉没发热的迹象。他给沈熠掖好被子,关上门出去了。
屋子有两个卧室,有时,顾惜会去另一间卧房休息。
晚安,沈熠在心里对他说。
第二天一早,沈熠睡几个小时就起来了。
酒喝多的后遗症,头有些疼。
沈熠简单吃了个三明治,喝杯牛奶。
他按着酸胀的太阳穴,去厨房给自己压了杯黑咖啡,倒进保温杯里,一会带去学校喝。
另一间卧室门紧闭,沈熠不知道顾惜走没走。
临出门前,沈熠又折回去,他把早餐加热,放餐桌上,还切了块奇异果搁旁边。
上课的时候,沈熠心情总是愉快的。
沈熠自认不是严师,课上会讲一些数学史上的小八卦。讲某个概念公式是怎么来的,有哪些名人因为各执观点,引起非常激烈的论战。
这些趣闻典故,沈熠信手拈来,侃侃而谈。
要是沈熠愿意讲两句数学上的笑话,学生很容易被他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