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院子里监控画面的简耐嘴角抽了抽,他似乎在这一刻终于相信了未来侄子的话,趴在他肩头的伊深也跟着瞪大眼睛。
“这就是那个,路什么路漫漫?”
简耐关上监控,看向伊深:“抑制剂都来了,你准备什么时候把侄子放出来。”
“再观察一段时间,急什么!公司里的那群老家伙还没处理完,小淮出来要是受到什么刺激,我这当叔叔的怕忍不住护短。等我把路摆平,没人说闲话了,他跟漫漫一起出来,互相还能有个照应。”
“伊深,你嘴里的孩子,实际年龄跟我们一样大。”
“那他也是我侄子,按辈分管我叫舅舅!”
简耐投降:“行行行,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,反正伊淮的定海神针也来了。”
路漫漫从行李箱里拿出早就包装好的玫瑰花,上面插着一张扑克牌,黑桃a,背面是尖帽子女巫。
金箔刻字,闪烁光辉。
【虚妄生万物,触碰即碎】
——来自女巫的祝福。
她推开门,望向那个看画看入迷的男人。
伊淮抽离出来,明显不悦:“楼下的护工条例写得清清楚楚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都禁止上二楼。”
路漫漫拿起床上的薄毯挂在手臂处,她走上前,把玫瑰花塞进伊淮怀中,俯身给他盖住冰凉的双腿:“就算是夏天,空调的温度开到-13度,想跟我同归于尽么?”
回应她的是沉默。
好像眼前的男人没有反应过来。
路漫漫蹲下来,仰头,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,目光随着摆动而跟着转:“没失明啊~我还以为简耐骗我了,这就准备找他算账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