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漫漫看着同样的一张脸。
现在只觉得恶心。
死神镰刀接到了主人命令,要它攻击邪神。
夏斯听得见进入凶夜后每个人的心声,祂原本就凌驾于人类之上,面前的路漫漫宛如一只轻易捏死的蚂蚁。
蚍蜉撼树,自不量力。
“你可以对我进行攻击,无数次。”
夏斯挑眉,那模样,那神情,复制的完美如一,难以辨别出谁真谁假。
路漫漫吞咽了口唾沫,手中攥紧了死神镰刀的刀柄,她手起刀落,竖着一刀,横着一刀,以十字状袭击前面的夏斯。
他并没有躲避,而是迎面接下了伤害,但身上却没有丝毫挂彩,头发轻飘飘的晃了两晃。
路漫漫咬牙,死神镰刀幻化出无数片锋利的树叶刀片,像下冰雹那般贯穿了夏斯整个身体,他闪躲不及,被钉在了墙上,嘴角流出一丝血迹,几秒种后,无数的红色液体喷涌而出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赢了的时候。
夏斯脚用力,整个人带着插满的刀片从墙上挣脱,血液瞬间回流,他又变成坚不可摧的模样。
路漫漫心知不可能赢过凶夜的主人,拧着眉头说:“你跳脱出规则了淫祀五通不该是邪神。”
“彼此彼此呀!”夏斯兴奋地眯起眼睛,“你后面的灵器也作弊了,我亲自下场有什么不对么?”
场外的岁木瘫软在椅子上,他不该这么自作主张的
夏斯笑嘻嘻地凭空比了个【手枪上膛】的姿势:“这下该我了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