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认真听,仔细记,试图从戏里找到线索,就跟《乌盆记》一样,想要通过现实和虚妄的交接找到破绽。
可是这出戏压根就不是现实里有的,没什么关联,反而非常空虚,越听越令人觉得眩晕。
台上穿着戏服的女人被心爱之人嫌弃,撞翻了杯子瘫软在地上,手腕处绑了非常多的珠串,俨然一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哭得撕心裂肺。
下一秒,她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,表情有些扭曲,低头从袖口处拿出三炷香,点香时犹如川剧变脸,嘴里的唱腔带着崩溃:
“自今已往,吾不信神佛,非神之徒,纵有引天怒地,亦在所不惜!”
佛珠散落一地。
那女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下。
路漫漫一瞬间晃神,似乎从她身上看到了当初失去母亲阶段前后的自己。
关艳秋捂住眼睛:“啥啥意思啊”
檀西的声音在后座传出:“今日起,我再也不信神佛,不做信徒,就算惹怒了上天也在所不惜。”
伊淮冲旁边的路漫漫说道:“除了《乌盆记》,这场戏的确是只存在于凶夜中。”
意思是,不真实的,假的。
路漫漫浑浑噩噩的应下:“是么那,那还要听么?”袖口中的拳头不自觉攥紧,好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,她在冥冥之中已经有了感应。
占星没觉得害怕,依然做好了铁坦的准备:“听不听得,你们说了算。”